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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南 · 音频格式

MP3、M4A、FLAC 还是 WAV?一文讲清音质

每个歌曲文件都是音质与体积之间的取舍。这里讲清文件上的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,哪些格式算低、标准、高和录音室音质,以及为什么 256 kbps 的 M4A 比 256 kbps 的 MP3 听起来更好。

简短版本

音频文件分两大类。无损文件(WAV、FLAC)保留原始录音的每一个比特。有损文件(MP3、M4A、Opus)会丢掉耳朵最不容易察觉的声音部分,文件因此缩小 5 到 10 倍。

对有损文件来说,最重要的数字是比特率(bitrate),单位是 kbps(千比特每秒):每秒音乐用多少数据来描述。数据越多,丢掉的细节越少。但比特率只说明了一半,因为更新、更聪明的格式能用同样的数据榨出更多的声音。所以256 kbps 的 M4A 属于很高的音质,MP3 要到 320 kbps 才能达到这个水平。

四个音质等级

我们在整个 MixSongs 中使用的一套简单标尺。比特率针对立体声音乐。

  • 低

    ★★★★★ 低于 128 kbps 的 MP3、低于 96 kbps 的 AAC、低于 64 kbps 的 Opus。适合语音和手机扬声器。戴耳机听,镲片声会发“沙”,高频被削掉。

  • 标准

    ★★★★★ 128 到 192 kbps 的 MP3、128 kbps 的 M4A(AAC)、96 到 128 kbps 的 Opus。大多数人每天听到的音质。用耳塞听不错,在好的音响上能听出小瑕疵。

  • 高

    ★★★★★ 256 到 320 kbps 的 MP3、192 到 320 kbps 的 M4A(AAC)、160 kbps 及以上的 Opus。对几乎所有听众来说,盲测中与原始音源无法区分。256 kbps 的 M4A 正是 Apple 售卖音乐所用的格式。

  • 录音室(无损)

    ★★★★★ WAV 和 FLAC。什么都不丢:16 位 / 44.1 kHz 是 CD 音质,24 位最高 96 kHz 是“Hi-Res”高解析度,也是录音室混音和母带处理所用的格式。

每个音频文件上的三个数字

采样率(kHz)是每秒测量声波的次数。CD 用 44.1 kHz(每秒测量 44,100 次),视频和大多数手机用 48 kHz。人耳最高只能听到约 20 kHz,而采样率能捕捉到其数值一半以内的频率,所以 44.1 kHz 已经覆盖我们能听到的一切。96 kHz 则给工程师留出更多余量,应对繁重的处理。

位深(16 位或 24 位)是每次测量存储得有多精确。它决定文件能容纳的最轻声与最响声之间的差距:16 位约 96 dB,24 位约 144 dB。听歌 16 位绰绰有余;24 位在录音和混音时更重要,因为那时需要不断调高调低电平。

比特率(kbps)是每秒的数据量。对未压缩音频来说这只是算术:44,100 × 16 位 × 2 声道 = CD 音质的 1,411 kbps。128 kbps 的 MP3 数据量大约少 11 倍。有损压缩靠巧妙地决定丢掉什么,把这个差距补上。

WAV:原始录音

WAV 就是逐个采样的音频,完全不压缩。录音软件写出的就是它,任何编辑器都能打开。什么都不丢,也不需要解码,所以它是最安全的编辑格式。

代价是体积:CD 音质下约每分钟 10 MB,24 位 / 96 kHz 下每分钟超过 30 MB。WAV 携带的歌曲信息也很少(标题、艺人、封面支持得不好)。

FLAC:压缩过的 WAV

FLAC(Free Lossless Audio Codec)打包音频的方式就像 ZIP 打包文档:体积缩小40% 到 60%,播放时每个采样都原样还原。同一段录音的 FLAC 和 WAV,声音上逐比特完全一致。

FLAC 开放免费,支持完整标签和封面,也是无损流媒体(Tidal、Amazon Music、Qobuz 和 Spotify Lossless)使用的格式。想以完整音质保存混音又不想占满硬盘,FLAC 是正确选择。

MP3:改变音乐的格式

MP3 于 1990 年代初在德国弗劳恩霍夫研究所完成,让音乐小到足以在互联网上传播。它使用人耳听觉模型(心理声学):响亮的声音会掩盖音高相近的较轻声音,而很高的频率很难听见,所以这些细节会被丢掉。

MP3 几乎所有设备都支持,这是它最大的优势。它的弱点来自年代。在 128 kbps 下,编码器通常会砍掉 16 kHz 左右以上的一切,踩镲和拍手这类尖锐声音可能出现模糊的“预回声”。320 kbps 是 MP3 允许的最高比特率,在那个水平上听起来很好。

M4A / MP4(AAC):MP3 的继任者

AAC(Advanced Audio Coding)由设计 MP3 的同一产业团体(MPEG,成员包括 Fraunhofer、Dolby、Sony 和 AT&T)设计,目的就是取代它。它把声音更精确地分解成各个频率,遇到尖锐起音时在短块和长块之间切换得更快,浪费的比特更少。结果是:在相同比特率下,AAC 听起来明显好于 MP3。

大致来说,128 kbps 的 AAC 约等于 160 到 192 kbps 的 MP3,而256 kbps 的 AAC 是很高的水平:听音测试中几乎没人能把它和 CD 区分开。它是 iTunes Store 和 Apple Music 的标准,YouTube 的 AAC 流也使用它。

关于名称:.m4a 和 .mp4 是同一种容器(MPEG-4)。.mp4 文件通常包含视频和 AAC 声音,.m4a 则是纯音频版本。我们说“MP4 音频”或“M4A”时,指的是这个容器里的 AAC。

逐个格式对比

体积按一首 3 分钟的立体声歌曲计算。

格式 类型 典型比特率 3 分钟歌曲 音质
WAV 24-bit / 96 kHz 无损4,608 kbps≈ 104 MB★★★★★ 录音室,Hi-Res
WAV 16-bit / 44.1 kHz 无损1,411 kbps≈ 32 MB★★★★★ 录音室(CD)
FLAC 16-bit / 44.1 kHz 无损≈ 700–1,000 kbps≈ 15–22 MB★★★★★ 录音室(CD)
M4A (AAC) 256 kbps 有损256 kbps≈ 5.8 MB★★★★★ 高
MP3 320 kbps 有损320 kbps≈ 7.2 MB★★★★★ 高
Opus 160 kbps 有损160 kbps≈ 3.6 MB★★★★★ 高
MP3 192 kbps 有损192 kbps≈ 4.3 MB★★★★★ 标准
MP3 128 kbps 有损128 kbps≈ 2.9 MB★★★★★ 标准
MP3 96 kbps 有损96 kbps≈ 2.2 MB★★★★★ 低

相同比特率,不同音质

为什么格式和数字一样重要:相同比特率下的 MP3 与 AAC 并排对比。

比特率 MP3 M4A (AAC)
96 kbps ★★★★★ 低,能听出失真★★★★★ 用耳塞还行
128 kbps ★★★★★ 标准★★★★★ 不错,相当于 160–192 的 MP3
192 kbps ★★★★★ 不错★★★★★ 很好
256 kbps ★★★★★ 很好★★★★★ 出色,几乎透明
320 kbps ★★★★★ 出色,MP3 的上限★★★★★ 出色

Opus:其中最新的

Opus 是 2012 年标准化的开放免版税编解码器。它是广泛使用的格式中效率最高的:在 128 kbps 左右听音乐就已经很出色,WhatsApp 通话、Discord、Zoom 和大部分 YouTube 都用它。MixSongs 可以打开 Opus 文件,你每天在哪里听到它,我们在Spotify 与 YouTube 音质指南里有说明。

问题在于:Opus 并非处处支持。通过 WhatsApp 发送歌曲时它不被接受,CD 播放器和大多数车载音响也播放不了。所以尽管它高效、音质出色,我们并不推荐把混音导出为 Opus。要在任何地方分享和播放,M4A 或 MP3 是更稳妥的选择。

一条能省去很多困惑的规则

转换文件永远无法找回已经丢掉的音质。把 128 kbps 的 MP3 另存为 320 kbps 的 MP3 或 FLAC,文件会变大,但声音完全一样(如果重新编码成另一种有损格式,还会略差一点)。音质由链条中最薄弱的一环决定。

所以:音源尽量保持最高音质,用无损格式编辑,最后再根据文件的去向选择最终格式。

MixSongs 能打开和导出什么

MixSongs 可打开 MP3、WAV、FLAC、M4A / MP4(AAC)、AAC、OGG、Opus、WebM 和 AIFF。混音在浏览器内以高精度完成,只在导出时才选择格式:

  • 免费:128 或 192 kbps 的 MP3(标准音质),适合分享和手机。
  • Pro 导出:256 或 320 kbps 的 MP3,最高 320 kbps 的 M4A(AAC),以及 16 或 24 位的无损 WAV 和 FLAC,最高 96 kHz。
  • 我们的建议:想以高音质聆听和分享,用 256 kbps 的 M4A;保存母版副本,用 FLAC;文件要交给其他编辑器时,用 WAV。

音频格式常见问题

FLAC 比 WAV 好吗?

它们听起来一样:都是无损。FLAC 体积约为一半,并保存歌曲信息和封面。WAV 更简单,任何编辑器都能打开,所以录音室仍在互传 WAV。

320 kbps 的 MP3 和 FLAC 一样好吗?

对大多数人、大多数设备,在盲测中是的。受过训练的听众在好的系统上有时能分辨出难度较高的段落。存档和编辑仍然是 FLAC 更好,因为它从不丢任何东西。

为什么相同比特率下 M4A 比 MP3 好听?

M4A 里的编解码器 AAC 是 MP3 更先进的继任者。它的频率分辨率更细,处理尖锐起音更好,比特花得更聪明,所以同样的声音需要的数据更少。

我应该把 MP3 转成 FLAC 吗?

不用。你会得到大三到五倍、声音完全一样的文件。只有音源本身是无损时,无损格式才有意义。

我需要 24 位 / 96 kHz 吗?

用于聆听,CD 音质(16 位 / 44.1 kHz)已经覆盖人耳的完整范围。24 位和更高的采样率在制作时有用,因为音频会被反复处理。

M4A 和 MP4 有什么区别?

它们是同一种容器格式。MP4 通常指带声音的视频,M4A 指纯音频。里面的音乐一般用 AAC 编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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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高音质混音,按需要的格式导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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